爷说的……‘小友’?”
嘶,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凪圣久郎认下了忘年交的身份,同时纠正道:“榴莲君,我认识乌养君都快五年了,该是‘老友’。”
“……”乌养系心把烟头一掐,“五年算个屁啊!你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呢!”
等来了人,乌养系心关了店,把人往家领去。
……这俩小子怎么这么高?
“榴莲君,我不要睡榻榻米,我想睡床。”
“……那你等会,我给你收拾一下。”
“榴莲君,谢谢,真是辛苦啦。”
“你给我把称呼改一下。”
“jack君?”
“……为什么是‘jack’?”
“因为你的发型和jackfruit很像。”
“……”这个英文是什么意思?
可恶,不能问,不然显得自己超逊啊!
但肯定不是个好词!
“这个也不许叫。”
“榴莲君,我明天早饭想吃肉肠,最好是拜塔…德国的口味。”
“给你两个肉包子还不够?”
老爷子哪搞来的麻烦啊!
凪圣久郎伸出五指,“我要六个。”
乌养系心不想掰扯了,“先说好,我明天很忙的,没空带你玩……”
“没事,我会自己玩的。”
乌养系心斜来不信任的一眼,“真的?”
……
“果然是假的吧!你不是说会自己玩的吗!”
乌养系心大早上地出了门,准备排球部去带队,路遇溜街的凪双子,投喂了六个肉包子还没甩掉!
“我只是恰好想去乌野高中参观一下,榴莲君不用在意我。”
26岁的老年人跑不过18岁的年轻人,乌养系心在乌野高中门口喘着粗气,和凪圣久郎约法一章,“行吧,你可以跟来,只是今天的活动,不许告诉老爷子!”
“从现在起,我保证不对乌养君说一个字。”
乌养系心不信任道:“……你发誓。”
“我发誓。”
事到如今,乌养系心只能勉强相信对面了。
两人安静了没十秒钟,凪圣久郎又挑起了话题,“榴莲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人工花香?”
……
“给大家介绍……算了,不用在意,”乌养系心平复着情绪,“就当他是不重要的路人角色吧。”
乌野众:“……”
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是什么体验?
日向翔阳一蹦三尺高,“n、他是…n……”
影山飞雄尽力保持着淡定,“笨、嘣蛋!嘶……!”
泽村大地:“……”影山咬舌头了。
菅原孝支:“……”所以不是印刷错误啊?
西谷夕如一阵风闪过,昂起脖子,切身实际地体会了起来,“好高!比旭学长还高!”
田中龙之介和几位同级生反复确认,“我眼花了吗?真的假的!诶……那个凪他?我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乌养系心见到大家的反应,莫名奇妙,“喂,你们怎……”
日向翔阳三两步和西谷夕并排,一个百八十度鞠躬,撸直了舌头,“你好!no1前辈!我是日向翔阳!位置是副攻,最强的诱饵,总有一天要成为队内的小巨人王牌!”
“诶,不错啊。”
凪圣久郎掏出昨天买的记号笔,对着脑袋和膝盖接触的橘发小人道:“要签名吗?”
“……要!”
武田一铁询问道:“这两位身量很高的先生,是乌养君的友人吗?”
乌养系心还在懵圈中,“……哈?”
……
日向翔阳,在上个月和青叶城西的练习赛中,闯下了人生最可怕的祸——他当前能想象到的。
初中两年,雪之丘中学的男子排球部只有他一人,被同学误以为参加了女生部团;进入了向往的乌野,却遇到了全中预选赛第一轮将其打败的对手;和独行专断的王者成为对手,在他手下讨生活……
但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