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呦,你俩停,等会儿再黏糊。”光头男人头疼地打断,“黄橙怎么跟你们说的,我手艺没差成这样吧?这给你们俩紧张的。”
&esp;&esp;宁阮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当然不是,她说你很靠谱。”
&esp;&esp;“那不就得了,打耳洞没那么吓人,一下就结束了,不疼。”光头男人道,“人纹身才疼呢,打个耳洞简单。”
&esp;&esp;这的确是。
&esp;&esp;工作间旁边就是纹身的工作台,此刻没人,可看这架势都能联想到多么吓人,还是持续不断的疼。
&esp;&esp;跟纹身相比,他们这个简直是小儿科。
&esp;&esp;宁阮稍微安心了些,端正地坐好身子,等光头男人消毒完毕。
&esp;&esp;“麻烦了。”他乖乖道。
&esp;&esp;打耳洞的感觉和小时候扎针差不多,最害怕的阶段永远是没开始,等真到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esp;&esp;全程加上消毒只有几分钟,光头男人说“好了”时,宁阮还没反应过来。
&esp;&esp;“结束了?”他有点懵。
&esp;&esp;“不然呢,你还想再扎一个啊?”光头男人问。
&esp;&esp;“不了不了……”宁阮忙摇头,愣愣地看向镜子,望着右耳的银色小钻。
&esp;&esp;几秒后,他用手轻轻碰了下耳垂。
&esp;&esp;微疼,更多是麻麻木木的感觉,像在耳垂上打了麻药。
&esp;&esp;宁阮盯着镜子打量几眼,转头看向崽崽,眼睛发亮,“怎么样?”
&esp;&esp;崽崽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滚了下喉结,慢慢地移到右耳处。
&esp;&esp;原本光滑饱满的耳垂上,多了一个亮晶晶的耳饰。
&esp;&esp;这个耳饰是店里自带的消毒耳钉,很简约,却也很漂亮。
&esp;&esp;宁阮生的乖巧,配上耳饰后多了一份张扬,两种相互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竟然莫名的融合,让他移不开眼。
&esp;&esp;盯着看了半晌,崽崽才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合适哥哥。”
&esp;&esp;宁阮弯眼笑了笑,“我还不太习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换你送我的耳钉。”
&esp;&esp;崽崽看向光头男人。
&esp;&esp;“最早半个月。”光头男人说,“你们要换也最好换银的,不然容易发炎,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esp;&esp;“嗯嗯。”宁阮认真点了下头。
&esp;&esp;黄橙介绍的人很靠谱,也或许是扎耳洞这个操作太简单。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人的耳钉就全部扎好了。
&esp;&esp;崽崽扎的是左耳,宁阮的是右耳。
&esp;&esp;付完款后,宁阮看着镜中挨在一起的两人,熟悉又陌生,他莫名觉得呼吸有些快。
&esp;&esp;“我以前没想过自己还会扎耳洞。”从店里出来,宁阮盯着崽崽左耳的耳饰,有些新鲜。
&esp;&esp;崽崽转过头看他,“那哥哥喜欢吗?”
&esp;&esp;“不喜欢这些纹身打孔的东西。”宁阮见崽崽突然僵住,忍不住笑出声,“……但我特别想和你戴一样的耳饰,可以永久保留,很有意义。”
&esp;&esp;崽崽肩膀一松,绷着脸道:“哦。”
&esp;&esp;“你喜不喜欢?”宁阮看他的表情。
&esp;&esp;崽崽攥着他的手,用了点力,似乎在道“这还用问”。
&esp;&esp;宁阮假装没看见,崽崽便盯着他的脸道:“喜欢。”
&esp;&esp;“多喜欢?”宁阮问。
&esp;&esp;“特别喜欢。”崽崽对上宁阮的眼神,蓝眸不自觉地深了深,嗓子有些哑,却又很坦诚,“喜欢在哥哥身上留下我的标记。”
&esp;&esp;“……”
&esp;&esp;宁阮想到不久前脖子上的“标记”,呼吸有些停滞。
&esp;&esp;他忙撇开视线,匆匆道:“唔,先不说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esp;&esp;休息了两天的时间,六号一早,旅游小分队在机场集合,一起去了前往临海的飞机。
&esp;&esp;起飞时间是七点,众人起得早,几乎是刚登飞机就晕晕睡了过去。
&esp;&esp;中途宁阮迷迷糊糊醒了两次,第一次靠在窗户上,第二次却枕在了崽崽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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