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时常调动,军纪较差,小规模哗变很常见。连战场上都有将领不听指挥贪功冒进,何况平时?
赵暾亮出太子的身份,兵痞不仅不离开,反而因为得罪了太子,心里惶恐之下想要铤而走险。
赵暾很疑惑。就算得罪太子,他们顶多挨顿训。如果谋逆,那就是满门抄斩起步。
平定叛乱后,赵暾一查,才发现那些兵痞之所以找他麻烦,争功只是借口。他们竟然是与西夏贼匪勾结,同西夏贼匪里应外合,共同分赃。
他们来寻赵暾麻烦,并无上峰命令。如果太子追责,他们勾连西夏贼匪的事就会暴露,同样是叛国重罪。
可惜他们铤而走险也没有用。
赵暾护卫的战斗力超出他们想象。护卫赵暾的两千人,有一千余人是曹佑从南疆带回来的精锐,其中大部分人与赵暾并肩作战过;另一千人是狄青和狄诤训练的精锐。面对西夏正规军队,他们都能以一敌多。
只会与西夏贼匪勾结分赃的兵痞从未认真训练过,与这群精锐相撞,就象是鸡蛋碰上石头,一触即溃。
赵暾直接领兵进了军营,不管那将领知不知情,先将所有将领都抓了起来,交给匆匆赶来的狄青后,才继续离开。
狄青知道赵暾沿着国境线东行的时候,就又带了一千人追赶赵暾,要亲自护卫赵暾。
他万万没想到,等他追到赵暾的时候,赵暾杀进宋军军营了。
狄青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请罪,赵暾连夜拔营跑路,只留了一封让狄青安心,不会责怪他的书信。
狄青……狄青怎么能安心?
但他要处理此次某个胆大包天的底层将领带着几百人勾连西夏,袭击太子的恶劣事件,只能留下。
还好此战之后,沿路宋军都知道太子来了,都十分乖顺。
折继祖听闻太子勇闯军营,力挫“谋逆”的壮举,双手扶额:“你……唉,罢了,你也劝不住。太子、太子真的勇猛如小将?”
折继世道:“太子不是勇猛如小将,就与普通小将无异。宋朝皇帝本就是武将出身,或许太子像祖先。”
折继祖说不出话来。
像哪个祖宗?总不会是宋太/祖。殿下又不是宋太/祖的后人!
折家其他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们围着折继世,纷纷打探太子在战场上的表现。
他们不明白,太子为什么想不开,要亲自上战场呢?
折继世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但他没有开口为亲人解惑。
太子的护卫原本就是精锐,气势与平常宋军大不相同。
他们与太子并肩作战后,气势更加如虹,之前的气势竟然不能比了。
御驾亲征,如果是皇帝亲自带兵的亲征,对士气的提振居然如此巨大。
太子主动磨炼自己,是不是动了将来领兵出征,继太/祖未竟之业的心思?
折继世不禁心潮澎湃。
“兄长,太子殿下说让我好生读书,入朝为官。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考上进士?”
“啊?你?进士?”
折继祖看着幼弟在那异想天开,没忍心打击弟弟:“你、你努力?”
折继世笑了笑,知道哥哥不信他能考上科举。
他原本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可太子说会教他,或许他能试试。他自幼读书,与中原士人没有区别,为什么不能争一争?
与太子并肩作战一场,折继世有了野心。
如果太子将来真的要御驾亲征,他希望能如今日一样,在能看见太子的地方与太子并肩作战,而不是以番人客将身份随行。
有自己能立下战功的皇帝,一定不会惧怕番将在朝为官。
……
“啊?暾儿……立下战功?”范仲淹看见边疆送来的战报,惊得称呼都变了。
京城里发生了大事。
宫里伺候张贵妃的宫女,所买来伺候自己的私身与皇帝春风一度,说自己怀孕了。
范仲淹急匆匆派人唤太子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