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一个连的精干小队给你,负责工地秩序和安全,震慑宵小。”
孙秀才听得心潮澎湃,连连点头。
这些都是精兵强将啊!
有了这些骨干,架子就搭起来了!
林砚继续道:“这些人,你明天就带着,直接开赴黑风寨。到了地方,立刻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一、选址扎营。
依托黑风寨旧址,建立大本营,仓库、工棚、灶房先立起来。”
“二、就地招工。
高平、长平一带旱灾同样严重,流民众多。
放出消息,以工代赈!
壮劳力管饱饭,发工钱或记工分;妇女老人也能安排做饭、缝补、平整土地的活计,同样有饭吃。
告诉灾民,来了就有活路,凭力气吃饭!”
“三、前期勘探。
你带着工头、匠头,还有我给你的水库图纸,立刻对水库坝址、库容、引水路线,以及那三十万亩可垦荒地,进行详细踏勘。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施工图和开荒规划。”
孙秀才屏住呼吸,将林砚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他深知这任务的艰巨,但林砚的安排周密到了极致,给了他巨大的信心和底气。
“砚哥儿放心!我明白!”孙秀才挺直了佝偻许久的腰板,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到了高平,立刻按您的吩咐办!就地招工,以工代赈,让灾民自己救自己!图纸规划,一周内一定呈上!”
“好。”林砚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正在成型的十万亩梯田,又望向西南方层叠的山峦,小小的身影仿佛蕴含着移山填海的力量。
“长治的根,在这里扎下了。晋城的希望,就从黑风寨开始。孙叔,放手去做。粮食、工具、水泥,后方有我。”
孙秀才深深一揖,再无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工棚走去,步伐沉稳有力,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要立刻移交工作,召集名单上的人,传达命令,准备开拔。
一幅更加波澜壮阔的治水垦荒画卷,即将在长平古战场的旁边,由他执笔挥毫!
林砚站在原地,山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脑海中,青铜棋盘微微嗡鸣,仿佛感应到了又一处庞大棋局的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