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抱歉艾菲尔,没吓着你吧。”
艾菲尔指着哈利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松手。
等艾菲尔冷静下来后,哈利松开了手。
只是手上残留的余温还是让他有些不自然,总感觉有些别扭。
“呼——”艾菲尔长长的吹了一口气,刚刚差点没把她憋死。
艾菲尔只看见哈利一个人,有些奇怪:“哈利?只有你一个人吗?赫敏和罗恩呢,你们没在一起吗?”
“我们被费尔奇的猫追赶,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罗恩和赫敏在一起。”哈利回答。
艾菲尔:“好吧,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这也算是缘分,赫敏和罗恩的缘分,虽然吧,但是,罗恩长大后还算可以,嗯……不过多干涉。
艾菲尔松开了手中紧握的魔杖,哈利该庆幸,差一点,他就要在医务室躺上个几天了,至少全身不能动弹。因为前段时间艾菲尔刚学会了几个魔咒,杀伤力不小,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一年级学生该掌握的咒语。
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了,那么她就是下一个重点关注的对象了。
也许他会在心里想着他的上一个坏学生。
“这是哪间教室?”
艾菲尔仔细看了看周围,看起来有些时间没人打扫了。
东西不多,但摆放整齐有序,看的出来这里的物品很珍贵重要。
“看起来是一间陈列室。”
一间放着很多东西的杂物室,有些乱,不过倒是放着很多奖杯和奖牌。
不过奖杯和奖牌多多少少有一点灰。
艾菲尔看着桌上的奖牌突然知道这间教室是什么教室了,这间教室里面应该放着哈利的父亲——詹姆斯波特的奖牌。
“这里有很多奖牌。”艾菲尔提醒。
哈利:“我看看,嗯……都是一些学院贡献者的奖杯和奖牌,有学习奖,有特殊贡献奖,还有魁地奇奖……”哈利一个奖一个奖看过去,看到魁地奇时,确是罕见的沉默了。
哈利不说话了。
空气变得有些沉默,一股无言的氛围萦绕在整间教室。
“那是魁地奇奖,上面有我的爸爸。”
哈利用柚子小心翼翼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上面赫然出现了詹姆·斯波特的名字,奖牌闪闪的,纵是先前蒙上了灰尘,但还是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光彩。
透过奖牌,哈利仿佛看到了那个打魁地奇的少年,脸上是不羁的笑容,透露着属于少年人的轻狂。
“这是我爸爸年轻的时候获得的奖牌,罗恩说的没错,原来我的魁地奇天赋真的来自父母。”哈利有些落寞。
“可是我没有见过他们,海格跟我说过,伏地魔来了,是爸爸妈妈将我护在了身下,保护了我。”哈利说着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强忍着没有留下泪水。
“达力欺负我,我可以忍受,但每当佩妮姨妈和姨夫护着达力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难受,我想要一个生日,一个有爸爸…妈妈…的生…日,我只有这一个愿望。”
“哈利……”艾菲尔看着眼前的哈利有些心疼,眼前的小孩是未来的救世主,他注定要失去他珍贵的东西,就像有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后面他会失去只有更多。
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所遇到的困难都不是偶然的,但却没有人去阻止,他们只是心疼哈利,却也无可奈何。
但眼前的救世主还只是一个11岁的小孩子,一个有着糟糕童年经历的普通小孩。
有时候真的觉得那个预言真好笑,所有人却又相信着那个预言,真是命运弄人啊!
他希望得到爱,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我们同样渴望爱与被爱,不懂爱的人终究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艾菲尔一把抱住哈利,像哄小孩那样,拍着哈利的背,什么话都不说,却已是最好的安慰。
哈利哭了,还是没有忍住眼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滑下,他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让自己流露出哭腔,嘴唇都被咬的发白。
“哈利,想哭就一定要哭出来,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父母是爱你的。”
艾菲尔抚摸着哈利额头上的疤痕,一个闪电模样的疤痕。
艾菲尔:“你知道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哈利只知道这是伏地魔留下的,一个让魔法界重生的疤痕。
“伏地魔的魔法失效,不是因为你扛得住他的夺命咒,那是你的妈妈——莉莉·波特,用了一个古老的咒语,以爱为名护住了你的生命,同时咒语反弹到伏地魔身上,自食其果,终是一场空。”
这些书上都没有提起过,哈利没有问艾菲尔为什么会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他相信艾菲尔说的话。
哈利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虽然疤痕不平,但确是柔软的,温热的,就像一个吻落下那般轻柔。
那也是妈妈留下的。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