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又拍了拍他:“你到底给我准备了吗?”
三楼到四楼,他几乎是两步一个台阶跨上去的。
直到将她抱进了他的房间,他先把她轻轻放到宽大的床上,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盯着她的目光仿佛要在她的脸上灼出一个洞来:“先让哥哥亲一下,哥哥就去给你拿生日蛋糕。”
她配合得一塌糊涂,竟生动仰起了红扑扑的小脸。
殷纪宏二话不说,低下头便给了她一个汹涌又缠绵的深吻。
结束后,他得寸进尺:“蛋糕在楼下,我来回跑一趟很累的,你再亲我一下,给我打打气。”
瑾末不疑有他,和他接吻的时候,还会乖乖地伸出小舌头来配合。
甚至还在接完吻的时候,认真地问他:“这样亲舒服吗?”
大脑以及某个地方都在疯狂充血的殷纪宏,此时此刻,简直想去给严沁萱放个两百响的鞭炮。
或者,把他的黑金信用卡直接扔给她、让她去商场刷个爆。再不行,就把陈渊衫那个没人要的老黄瓜送给她,给她当男仆!
老天爷,要是早知道瑾末喝醉后居然是这副模样,他早八百年就应该找个理由和她一醉方休,说不定这会儿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能打酱油了!
然而,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追悔莫及,殷纪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刚在思考要怎么继续诱哄下去,身下的人却又陡然清醒了几分,伸手一把推开他。
她双手叉腰,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你怎么还不去拿蛋糕,你是不是没给我准备呢。”
殷纪宏看着被他吻得嘴唇都红肿起来的人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在惦记着她的蛋糕,好气又好笑:“拿,马上就下去拿,我怎么可能不给我的心肝宝贝准备生日蛋糕。”
他恋恋不舍地起身,强行将已经冲到头顶的那股血给逼退回去。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一步三回头,去确认瑾末会安分地等着他回来,殷纪宏才反手关上门,往楼下走。
他路过三楼的时候,殷城他们那扇紧闭的房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
邓莹探出脑袋来,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殷纪宏瞥见,迈着懒散的脚步过去:“大晚上的,出来吓人干吗?”
邓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要伸手揪他的耳朵,却被他灵巧地躲开:“殷纪宏,我警告你,你别下手没轻没重的。”
“什么轻什么重。”他当然懂邓莹想要表达的意思,故意混不吝地装糊涂,“妈,你在说梦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邓莹知道这无赖能有多混,索性豁出去老脸直说:“知道你喜欢末末喜欢得紧,可再喜欢也要懂得克制,别胡来。末末那么好的白菜要被你这头猪给拱了,就算我是你妈我都觉得糟心。”
殷纪宏掏了下耳朵,歪头笑道:“妈,你在开什么车呢,我黄花大闺男,听得都要害羞了。”
邓莹:“……”
趁着邓莹要抽他之前,他赶紧一溜烟地跑下楼。
给瑾末准备的生日蛋糕,是他早早就在城中最热门、也是瑾末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定的。她爱吃草莓,他便让蛋糕店以草莓和奶油作为生元素,设计了一款草莓刀花生日蛋糕。
因为惦记着房间里的那个醉鬼,他点上蜡烛,就赶紧端着蛋糕上楼。没想到,一到四楼,就发现自己房间的门开着,隔壁那间房的门也敞开着。
殷纪宏朝瑾末的专属房间走去。
瑾末刚才等他等得无聊,便想去自己的房间转转,顺便把那只毛茸茸的灰兔子拿来。
没想到,推开门,就发现这间屋子已经被复刻成了她自己家的卧室。
准确地来说,是殷纪宏将早晨的那片花海,直接搬到了这里。
她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再亲眼目睹这片每每想起就会觉得心中震撼又感动的花海,于是便走到繁花中,在自己最心仪的花前蹲下来,鼻尖轻轻凑近,眉眼弯起,满心欢喜。
殷纪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繁花盛景,他最爱的人满眼带笑地蹲在花边。
世间最动人的美景也不过如此。
他捧着蛋糕,驻足在门口静静欣赏片刻,根本都不舍得出声唤她。直到她自己发现他的存在,他才缓步穿过花丛,来到她的眼前。
“生日快乐。”他在她的面前缓缓蹲下,将手里的蛋糕捧到她的眼前,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心爱的花仙子。”
语毕,他便低声为她唱起了生日歌。
瑾末听着耳边低沉磁性的男声,心底的悸动与欢喜更是被酒精放大了数倍。
她想用她的眼睛和大脑永远记住这一刻——挚爱之人陪在她身旁,在万千繁花中为她送上真挚的祝福,愿她年年岁岁皆有今朝。
唱完生日歌,他含笑开口:“宝贝,许个生日愿望吧,你的神灯就在眼前呢。”
瑾末有些苦恼地蹙了蹙眉:“除夕在承华寺我已经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