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每次的视频通话都是以想你想你结尾,偶尔要听到和橙说一句想你才肯挂断。
隔日晚上,和橙给奶奶打视频通话,一直无人接。
奶奶不是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人,自从教会她怎么用微信后,孙女两每个星期都会视频一次,不存在不知道如何接通。
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和橙顿时着急害怕,奶奶身子骨弱,真怕她一人在家发生意外没人发现。
她留了村长的电话联系方式,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叨扰,这次实属没办法,让村长帮忙去看看。
等待期间,她紧张到浑身发抖,她现在就奶奶一个亲人,她还没赚钱让奶奶过上幸福生活,希望她长命百岁。
村长去家里看,家里没人,不知是不是在山上。
他先是问村里人有没有看见奶奶,有人回忆起前两天有人来找她,好几个人,西装革履的很气派,看着不像本地人,怀疑是来催债的。
西装革履?
从来没有西装革履的人找来家里。
谁会西装革履,大张旗鼓过去找奶奶?奶奶还突然消失不见。
很久很久之前,在洗手间,宗勖白那句:我等你,强势地蹦出耳畔。
和橙攥住衣角,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这段时间,刻意忘记的人,霸道地闯入脑海。
她提心吊胆地过了两周,没任何风吹草动,这几天有所放松,以为宗勖白只是一时兴起,兴致已过去,但,奶奶这件事情太巧合了。
我等你是这个意思吗?
她整个人彻底泄气。
冷意从脚底迅速漫延至脑袋,把她的思想都冻僵了。
宗勖白在用他的方式通知,他没有消失在她的世界,他要她主动联系他。
和橙从通讯录里面找到宗勖白的电话拨过去,铃声响了很久,即将断掉时,那边总算接通。
她几乎脱口而出,“是不是你把奶奶藏起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
事关奶奶,她情绪异常激动,喉咙嘶哑地吼,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回应她的是许久的阒静。
静到和橙心慌。
“喂?你说话!你说话啊!是不是你把奶奶藏起来了!”
听着她的奔溃,那边才回了神似的,懒懒地嗯了声:“在听。别着急,是我让人去的。”
他毫不掩饰的口吻,平静到事不关己。
和橙气到胸腔痛,身体发虚,软得要掉下,死死地撑着墙壁,“你为什么?为什么?”
宗勖白听着她不匀的呼吸和控诉,等她冷静下来,才不紧不慢道,“我在山顶别墅,来么,让炳叔去接你。”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抱歉,又晚了一点点,明天一定准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