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铸就了他如此传奇的人生?今天就让温少侠告诉我们,成功的秘诀――”
被拉上台的时候,温玉函虽然看起来镇定,但其实双眼透着茫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成为了表率还要上台演讲,也亏他心理素质好,常年受到老一辈夸赞,由此略一沉吟便道:“商先生言重了,我自闯荡江湖以来从未在意过别人的评价,更没有想过其他女侠对我是什么印象,在外每每碰见女子,心中总会想起师妹,担心她在谷中是否调皮,有没有不听话欺负师弟……”
他说着说着,话题莫名其妙歪到小白身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还提起不少谷里的日常,不知不觉间石铮已经低下了头,面色涨红感到尴尬,而蹲在拉门后面的小白也沉默捂脸,十分想冲上去堵住大师兄的嘴。
为什么连给她洗衣服做饭这些事也要说出来啊!而且日常兴趣竟然是给她缝补鞋垫是什么鬼?原来她的鞋垫一直都是大师兄缝的吗?怪不得换新鞋后老觉得穿着没旧鞋舒坦。
屋内温玉函已经说上头了,他开始细讲小白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为了让她吃下更多富有营养的东西可以采取不同的搭配及烹饪方式,商虞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用白纸装订的小本子,提笔认真记录,底下学生经过最初的呆滞后,明天光和东方鸿羽率先加入记笔记大军。
这两人今日都是有备而来,纸笔齐全,和其他傻傻坐在原地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唐泷没有抄笔记,他时不时插话,询问温玉函更多的细节,在温玉函耐心答复后催促明天光写快点,方便他回去复制一份。
郭通侠和元宵对视一眼,决定之后直接要商虞的笔记,追求最全最完善的版本。
说完饮食,温玉函又讲授了怕热的小白在即将中暑时大家能够采取的办法,日常应该使用什么解暑方式给她降火,等说到给小白穿衣打扮这块儿,他主动请更专业的石铮上台演讲。
“从小师弟的心思就比我细腻,能够辨认出不同色调口脂的细微不同,例如织云坊昙花系列的幽梦色与幻梦色,我便常常分不清,但每次师弟都能一眼认出还分出它们的差异……”温玉函十分认可石铮的专业,不顾师弟尴尬羞耻的样子,让他讲述自己的经验。
石铮扯扯嘴角,半响才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辨认并不困难,主要依靠平日积累,假如你自己没有尝试调制口脂,没有尝试不同的色调,缺乏经验……”
底下的男人们沉默了,唐泷再也问不出问题,因为石铮讲述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明天光下笔越来越慢,最后怔愣看向纸面,只有东方鸿羽苦苦坚持,而商虞依旧没有半分停顿,笔走游龙,时不时深以为然点点头。
至于拉门后面的小白则是另一番感想了,她无言凝望自己的双手,突然产生了怀疑,当初她与师兄们上的真的是同一堂课吗?大家真的学了一样的东西吗?为什么石铮说的这些东西让她觉得如此陌生?原来她头上的发型还有这么多讲究?
小白满头都是问号,并逐渐感受到了痛苦,她低头抱住脑袋,室内师兄弟两相配合又说了各领域知识,直到最后,大家眼里只剩下服气。
大意了,本来以为难搞的就只有温玉函一个,谁知道他师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商虞收起小本子看向众人,平静道:“你们看出自己与温少侠和石少侠的差距了吗?”
“不愧是自在门高徒,博览群书,修身养性,让人望之不及。”明天光放下了笔。
众人皆是叹服,但其中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南路相小声道:“但是石少侠并不受女侠们欢迎啊?”
石铮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冷漠道:“她们喜不喜欢和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商虞立刻拍手道:“对,就是这种精神,石少侠的这种思想非常值得你们学习,日后若是侍奉夫人,只需要在意夫人的想法就够了,至于别的女人喜不喜欢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对待心慕之人应当一心一意,心不诚则感情不真,乃是懦夫之举。”温玉函补道。
郭通侠听此忍不住举手道:“可是温兄,如果有女子跑到你面前向你表白,不接受她就要吊死在你门前,怎么办?”
他显然深受其害,说起时心有余悸,面色不佳,作为金狮镖局少镖头,愿意倒追郭通侠的女人从来都不少,毕竟他相貌堂堂,性格爽朗,亦没有不良嗜好。
“如此不尊重自己性命,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父母长辈,若我能阻止,会制止她的行为将其扭送官府,让官府依法处置,事若有三,如此轻贱自己性命,也没有必要苟活于世。”温玉函面容严肃。
在越朝,自杀能一次性成功还好,要是未遂可是会被送到官府判罪的。
接着像是回忆起什么,温玉函又道:“尽量避免与女子独处一室,否则孤男寡女气氛微妙,若是她大呼你辱其清白,难逃一劫,更要避免与女子交往过密,否则数月后她带着和你毫无关系的腹中孩儿对武林侠士们宣称你是罪魁祸首,逼迫你娶她过门,更是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