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每一个夏油杰的想法都不会变,我讨厌猴子。夏油杰嘴唇翕动,讲出了残酷的事实,直到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变。
一旁的杰听闻,目光钉在自己身上。这句话砸在他身上,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等他开口详细问,电视机的画面瞬间切换。
五条悟的风衣随风飘扬,衣摆被气流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衫严丝合缝地裹住脖颈,衬得那张脸近乎失真的白。
一只咒灵在地上攀爬,他张开五指,扣住咒灵的头,指节一节一节陷进去,像没入烂泥。
五指合拢,啪的一声,头颅在指间塌缩,碎成齑粉。
下一个。
嘴角噙着一抹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扭曲的、餍足的、濒临崩坏的笑。
三人屏息凝神看着这幅画面。
不为别的,只因他的背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渐渐靠近。
正是夏汐音。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道歉!
漆黑的夜色倾压而下,微风拂过,掀起夏汐音的裙摆。她挎着包,拢住白色的披肩,挡住纤弱的臂膀。
周围的景象告诉她,这里是涩谷, 可她拿出手机, 信号全无。
而周围空无一人,店铺全部紧闭,远处传来细碎的爆破音、碎石坠地的闷响,还有建筑物之间反复撞击的炸响。
顺着声音的来源,夏汐音踏着高跟鞋,渐渐靠近。可与之相反,四周逐渐寂静,只剩下高跟鞋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焦灼。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五条悟的白发随风飘扬,他今天穿着夏汐音最喜欢的衣服。
白色风衣长及小腿, 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衣摆扫过地面的碎石。风衣之下是黑色的紧身衣,从脖颈裹到手腕,勾勒出宽肩与窄腰的轮廓。
那身形、脸庞、嘴角的弧度,和她熟悉的人一模一样。那是她看过千百次的身影,是她贴过千百次的胸膛, 是她梦过千百次的轮廓。
可他身边的氛围好恐惧,空气凝滞、黏稠、宛如暴风雨袭来的前夜。血腥味钻进鼻腔,灌入肺腑,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五条老师?
眼前的人是不是她的恋人。如果他是,那家里的人是谁?如果他不是,这特殊的装扮,就那么巧,她不信是意外。
话音一落,五条悟微微转身,下颌线紧绷,唇线抿成一道薄刃。
墨镜滑下一点,露出眼角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暗夜里泛着幽蓝的光,不是天空的晴朗,是深海的死寂,是冰层下面万古寒潭。
噗哧一声,他笑了。
原本凝滞的空气流动,冰川瞬间裂开一条缝,男人摘下墨镜,目光钉在夏汐音身上。
死寂的深潭掀起波浪,潮水翻涌。好奇的光芒从眼睛炸出,将夏汐音从上到下扫过,随后眼中的光不再闪烁,而是喷薄而出,向积蓄的火山找到出口。
五条悟歪着脑袋,冰寒的气息一哄而散,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五条老师?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拖长了尾音,像在舌尖品尝这个词的味道:这个称呼不错嘛~
他摘下墨镜,展开双臂,双眼眯起,开心地吐出舌头,带着一丝天真、残忍的愉悦。
可周围的气息依旧凛冽,周围的碎石、咒灵的残渣,他的笑容格格不入。一个本该在游乐园里吃棉花糖的人,站在尸骸中间,笑得毫无负担。
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
夏汐音恐惧那抹笑,笑容像是挂在脸上。而他的眼睛,依旧冰冷刺骨,只是因为她的出现,潭水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阳光。
强烈的违和感在脑中泛起,她咬紧牙关,纹丝不动。
悟夏汐音鼓起勇气,没有撒腿就跑,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讪讪地问道,你为什么今天穿这身衣服?
万一呢,万一他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呢?
夏汐音知道眼前的男人,和以前阳光轻盈的人不一样。人总会变的,如果他变坏了,她就不喜欢他了吗?
你不喜欢?我感觉你会喜欢耶~男人居高临下,随口回答道,话说,你离老师那么远干什么?我很可怕吗?
他的眼神略有落寞,可嘴角依旧噙着笑容,就像从他人身上偷来的模板,生硬套在自己身上,空洞、僵硬。
夏汐音握住左胳膊,防止它不停打颤。
她垂着眸,静默不语。
五条悟说得没错。
喜欢,她十分喜欢,紧身内搭加风衣是她的最爱。夏汐音只告诉过李欣、夏油杰、五条悟三人,没人知道她喜欢这个搭配。
可直觉的警钟不停地敲,每一个细胞都告诉她,跑!快跑!这个男人很可怕。
思及此,夏汐音忍不住退后一步,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五条悟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