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钰索性伸手,严严实实覆上他的眼睛,睫毛在她的掌心轻颤了一下,痒痒的。而后萧钰封住了他的嘴唇,烙下一个结实的吻。
&esp;&esp;景珩那层外壳开始碎裂,碎到心口,他伸出手,将她带到怀里,回应地吻了回去。
&esp;&esp;攻防调转,萧钰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推了推景珩的胸口,没推动。
&esp;&esp;他便放过她的唇,转而吻她的眼角、鼻尖、脸颊、耳廓,一处一处吻了过去,不肯放过关于她的任何方寸。
&esp;&esp;萧钰被亲得浑身发软,声音闷闷的:“好了……好了……”
&esp;&esp;景珩终于停下来,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esp;&esp;萧钰轻轻拍了拍他,声音含笑:“挑个吉日,我们把事办了吧。”
&esp;&esp;景珩抱着她,问道:“办什么事?”
&esp;&esp;“我说,成婚,你不想?还是在和我装傻?”
&esp;&esp;“想,想了许久。”景珩道。
&esp;&esp;“是么?”
&esp;&esp;“今日为何要躲我?朝上礼部侍郎说的一番话,我还以为皇上您不在意呢。”景珩开始算账,说罢又偏头,一片湿滑侵入唇舌。
&esp;&esp;萧钰挑着亲吻的间隙与他耳语:“此前你去北疆平乱,想必还没备好娶我聘礼,这事便由我来……这座温泉别院的地契,明日我叫人送至你府上。”
&esp;&esp;彼时朝事安定下来后,萧钰亲自挑选了这座温泉别院。其依山而建,占地不大,却极精致。这所院子换了好几任主人,每一任都修葺过,拆拆建建,但格局没变,那眼温泉还在。
&esp;&esp;萧钰让人去谈,对方是个布匹商人,听说买主是宫里的人,说不用买,送给贵人也行。后来萧钰乔装打扮亲自到场,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一分也不能少,她买来当聘礼的。
&esp;&esp;商人战战兢兢报了个数,银钱两讫,对方将地契亲手送至她跟前。
&esp;&esp;萧钰没有讲选地方购置别院的过程,她吻了吻景珩,道:“往后这别院是你的,我也是。”
&esp;&esp;有些人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被一番话冲昏脑袋。
&esp;&esp;“怎么,嫌轻了?”萧钰调侃。
&esp;&esp;景珩摇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要我命了。”
&esp;&esp;萧钰愣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潋滟如酒:“今夜我还有一件事想办。”
&esp;&esp;她捉住景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隔着衣料,景珩能依稀感觉到她的心跳。
&esp;&esp;于景珩而言,有什么东西已经撞得胸口疼痛如摧。
&esp;&esp;这所温泉别院建在山脚,周围是密密的松林,将所有灯火喧嚣都挡在了外面。不知何时,外面落起了细密的小雨,淅淅沥沥,更显阒静。
&esp;&esp;别院有一方宽阔的温泉池,水面蒸腾,朦胧之感如雨后的湖。池底铺着鹅卵石,踩上去圆滑细腻。
&esp;&esp;萧钰说今夜的要办的事是:让景珩侍奉她泡温泉。
&esp;&esp;她拖着景珩来到池边,脱了外袍搭在池边的石头上,穿着中衣踏进池中,水没过腰际,热气氤氲,将她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的白之中,看不太真切。
&esp;&esp;越看不真切,越叫人移不开眼睛,模糊了眉眼与视线。
&esp;&esp;萧钰假意催促:“下来,舍得让我等你吗?”
&esp;&esp;闻言,景珩开始解衣带,动作不紧不慢,可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绕了几圈终于艰难地解开了。
&esp;&esp;萧钰在水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esp;&esp;景珩踩着池底的卵石,拨开雾气,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esp;&esp;他看见,热气包裹上来,把萧钰脸蒸得红扑扑的,她靠着池壁,声音带着软绵绵的餍足:“舒服吗?”
&esp;&esp;景珩环视四周,这座温泉池背靠青山,幽静雅致,此刻还能依稀听见外面的落雨声,他笑道:“眼光不错,看上了这么个好地方。”
&esp;&esp;萧钰凑过去,轻轻道:“我的将军,万贯不换。”
&esp;&esp;一句再熟悉不过的话。
&esp;&esp;“哦,这别院只送我一人?还是日后也会送予旁人?”景珩偏过头看她,水汽蒙在萧钰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如沾了露水的碟翼,嘴唇红润欲滴,像一颗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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