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t;我们一起。≈ot;

≈ot;不管她藏在哪儿，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ot;我都要把她绳之以法。≈ot;

≈ot;好。≈ot;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往市区的方向开去。

第五卷的故事，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林婉宁还没有落网，伊甸组织还没有被彻底铲除。那些受害者的冤屈，还没有完全昭雪。

还有很多仗要打。

但没关系。

她们还有时间，还有彼此，还有一整个团队的战友。

骨头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

比骨头更坚硬的，是人心。

是面对黑暗永不退缩的勇气，是为了正义坚持到底的信念，是爱人之间相互扶持的温暖。

于骨中生。

生于骨，而不止于骨。

魇语

八月的滨城，热得像个蒸笼。

沈砚清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u盘发呆。

从林雅琴老宅带回来的那个u盘，陆星已经全部拷贝分析完了。里面的内容比想象中还要多——骨相学完整研究数据、伊甸组织国内分部的人员名单、十几个据点地址、还有大量资金流向记录。

按道理，有了这些东西，端掉伊甸国内分部应该不是难事。

但一周过去了，进展却很缓慢。

名单上的人，抓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要么跑了，要么死了——死的那些，无一例外都是≈ot;意外≈ot;或者≈ot;自杀≈ot;。

据点更是一个人都没抓到。每次警方赶过去，都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被销毁的数据。

林婉宁就像提前知道了一样。

≈ot;她有内鬼。≈ot;陈屿把一沓资料往桌上一扔，≈ot;而且级别不低。不然不可能每次都跑这么快。≈ot;

沈砚清当然知道有内鬼。

s。

从第一卷就若隐若现的那个观察者，代号≈ot;s≈ot;的内鬼。

以前只是怀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s就在警方内部，而且能接触到核心情报。

≈ot;查了吗？≈ot;沈砚清问。

≈ot;在查。≈ot;陈屿皱眉，≈ot;但范围太大了。这个案子牵扯的部门多，知道行动时间和地点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一个一个排查，得查到什么时候。≈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很毒，照得人眼睛疼。

≈ot;队长！≈ot;周扬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ot;又有案子。≈ot;

≈ot;什么案子？≈ot;

≈ot;杀人案。≈ot;周扬说，≈ot;而且有点邪门。≈ot;

≈ot;怎么邪门？≈ot;

≈ot;嫌疑人已经自首了。≈ot;周扬说，≈ot;但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杀了人。≈ot;

沈砚清抬起头。

≈ot;什么意思？≈ot;

≈ot;就是字面意思。≈ot;周扬说，≈ot;嫌疑人叫刘强，三十二岁，是个程序员。昨天晚上，他在家把他老婆掐死了。然后他自己报的警。警察到的时候，他蹲在客厅地上，一脸茫然，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做了个噩梦。≈ot;

≈ot;噩梦？≈ot;

≈ot;对。≈ot;周扬点头，≈ot;他说他梦见自己在水里，快淹死了，然后他抓住了一根绳子，死死攥着——醒来就发现他老婆躺在他身边，已经没气了，脖子上还有他的手印。≈ot;

沈砚清和陈屿对视了一眼。

≈ot;梦游杀人？≈ot;陈屿挑眉。

≈ot;不太像。≈ot;周扬说，≈ot;我问了一下邻居，说他家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事。而且嫌疑人说他之前也做过类似的梦——梦见自己杀人，但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他以为就是压力大做噩梦，没当回事。≈ot;

≈ot;之前也做过？≈ot;沈砚清问。

≈ot;对。≈ot;周扬点头，≈ot;他说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断断续续的，总做噩梦。梦里他会杀各种各样的人，但每次醒来都没事。他还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就是压力太大，让他注意休息